。又是嫌弃自己精液,又是沉迷阮梅花液的味道。
他调笑的说:“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合起来真好闻。简直是致命的春-药。”就应该提取出来,拿这两种味道去做个香水。专在他们交欢的场合喷。岂不是最好的性-药?
“无耻!”阮梅懒得理他这么骚包的操作。咬唇撑开大腿,催促他道:“你快点,你不是有办法能帮我堵住吗?”
陈竺把沾满精液和花蜜的内裤揉成细条状,顶开花穴缝隙。一点点转着圈往上研,塞着布柱。
花穴被敏感的刺激着。
微微粗硬的布条转着圈儿就这么塞进去。花穴整个酸麻起来,阮梅整个人都僵硬起来。几乎窜起来往上爬。
“陈竺!”她抓着陈竺肩膀布料,刺激的娇躯直抖。她颤声说:“你轻点,你弄轻一点。”
陈竺哪里肯停。
敏感湿润水亮的花穴亮晶晶的,咬着灰黑色的内裤。内裤上还沾满自己先前射饱的精液,无比湿滑水润。让人垂涎。
肉棒热腾腾的挺着,炙热坚硬。就差顶着花穴再次狠狠的肏弄进去。
“……啊!”阮梅弓着腰身,被内裤肏的一次高潮。布料的棱角剐蹭着她娇嫩的花穴肉,让人沉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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