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看着我。
我转头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冷冷地说:「朋友这种东西,不过是彼此无聊时的一种消遣而已。」
「那你现在无聊吗?」
我没说话,继续走。他也不再b我。
我们就这样走过那条路,风轻轻吹过,路边的树影像我们一样,有些歪斜不稳。
临近我家巷口时,我忽然停下来,低声说:
「我没有朋友,但……你很吵。」
他笑了:「那就是默认罗?」
我没回答,走进小巷口,只留下一句话:
「明天不要再等我了。」
但我知道,他明天还是会等我。
而我也知道,我开始在期待——他真的会在那里。
但我也知道,越多的期待,对於我们这种人来说,是种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