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犹豫的瞬间,便眼睁睁的看着问药将其来回的摸了好几遍,就差没下口舔了。
“这可是纯金的!”问药两眼放光,止不住的欢呼。
狄姜扶额,缓缓道:“再贵也就是个溺器。”
“究竟什么是溺器?”问药疑惑。
“溺器……就是夜壶,通俗地说就是董老爷平日里用来撒尿的尿罐子。”
“什么?!”问药闻言,立即将那溺器扔了老远。
‘啪’地一声,溺器落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“呸呸呸,掌柜的您怎么不早说!”问药一脸晦气,一个劲地干呕,仿佛要将几日前的晚饭都给吐出来。
“我刚想说,你就已经下口了……”狄姜一脸怔忪,看着散落一地的七宝溺器,难过道:“这个,在你薪水里扣。”
“什么?”问药一脸愕然。
狄姜又道:“你损坏了人家的东西,不得赔偿吗?我看这溺器也就是你三十年的薪资而已,时间过得很快的,放宽心。”她说着,拍了拍问药的肩,一脸的慈爱和人畜无害。
“……”问药已经一脸菜色,良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门外传来三声叩门声,紧接着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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