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将奏折扔到他的身前,道:“这是各地送来的折子,皆是参你过去的种种事迹。”
“……”江琼林呆立当场,无法言语。
“说不出话了?”辰曌冷笑道:“好一个牡丹公子江琼林,朕竟不知,你从宜香院的凝香,到牡丹园的牡丹,然后是江都御史夫人的男宠,最后又被她夫君给赶了出来,不得已只能再次流落勾栏。直到半年前,你才又被欢宜馆的徐娘买了来,改名换姓称做牡丹公子江琼林,她竟还当作雏儿来卖!这一切的一切,可真是精彩啊!”
“陛下……我……”江琼林双唇张合,不知是因病还是羞愧,尝试了好几次,却都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真当朕是三岁孩童吗?任由你欺耍?”辰曌说着,冷哼了一声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过是一个几经转手,肮脏不堪的娼妓。”
江琼林如遭雷劈,过去的一切被人翻了出来,就像被人脱光了衣服,任人把玩抚摸。
过去百般受辱的场景如山崩海啸一般向他袭来,他孤零零的站在那里,费尽了全身力气,才不至于让自己跌倒在地。
赵显之和赵子庭左右俯在辰曌肩头,双眼含笑,看着江琼林,就似在看一个笑话。
是啊,他本来就是一个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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