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曌知他处事小心,对事恭敬,也由得他去。她将一本明黄色的奏折递给江琼林,道:“为表哀思和歉意,朕决定亲自修书一封与突厥可汗,你看看朕写得如何?”
江琼林接过,逐字逐句的起来。
辰曌看了一晚上的折子,这会才得以休息片刻。
辰曌长舒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,此时,却隐约闻到空气里传来一阵淡淡的栀子香。
她细细一嗅,才发现此香出自江琼林的身上。
“陛下用词贴切,情感真挚,是一篇上佳之作,只是臣觉得,这个’愁’字不妥,’愁’代表忧愁和焦虑,应该让突厥可汗知我宣武对此案有十足的把握,而不是担忧和焦灼……”江琼林说着,看了辰曌一眼,却发现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奏折之上。
“陛下,您在看什么?”江琼林疑惑。
“将才你去了哪里?”辰曌没有回答他的话,却冷冷的问出了这样一句。
江琼林见她面色不睦,再一想起坊间的传闻,便觉得传言或许是真的。
坊传辰曌与淑太妃不睦已久,淑太妃抢了辰曌的伴月宫,是辰曌最想除之而后快的人。
江琼林心中暗悔,刚刚自己经过伴月宫时换了一身衣裳的事情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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