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一个男人,我懂女人。”江琼林微微一笑,低下头,在她的胸上徘徊留连。
他张开嘴,咬住她胸前的丝带,轻轻一扯,那丝带便顺着胸线滑落,一双雪白的酥胸便跳了出来。
他空出一只手来擒住它,舌尖在凸起上打着转儿。
面对这缱绻浓情,月华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,紧绷起身子,发出一声声类似痛苦又欢愉的呻吟,惹来一室旖旎。
当月华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热之时,情欲又再次褪去,她伏在他的肩头,手指摩挲着那没青黑色的烙印,沉声道:“你想永远顶着这枚奴印生活吗?”
“不然呢?”江琼林身形一滞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月华又道:“你堂堂一七尺男儿,学富五车,才貌双馨,却偏偏要来这欢谊馆中当个男宠,来日到了九泉之下,你如何还有脸面面对自己的生身父母?”
他胸中猛然钝痛,突然想起在自己生辰前一夜,父亲在月下问他:“琼林,来日必要做一国之栋梁,为一方清官,为百姓请命。”
“若能去考科举,必一举夺魁。”少年的自己,眼里充满了憧憬。
他甚至还记得,省试放榜那日,自己爹娘面上那骄傲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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