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缎的发丝在他掌心下摩擦,带起轻微的痒。
那酥麻入骨的感觉让他神色一顿,才恢复了正常。
“尚书周官可曾背得?”
他跪坐在厚厚的垫子上,侧着脸看傅明华,嘴里又在问话。
这样其实太不尊重人,不过他神态无比自然,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几个岳阳楼上的少年看得出来他脸上飞扬的神彩,都猜他来历不凡。
最近江洲谢氏一族赵国太夫人七十大寿,早在半年前便放出了风声来。
从月初至今,进江洲的人络绎不绝,大都身份显赫。
徐子升目光闪动,点了点头,恭敬道:“背得。”
“便从,‘王曰:若昔大猷,制治于未乱,保邦于未危。’此处背来。”
徐子升双手交叠举过头顶,认真道:“是。”
说完,他微微整顿了一下衣冠:“王曰:若昔大猷,制治于未乱,保邦于未危。曰:唐虞稽古,建官唯百。内有百揆四岳,外有州、牧、伯、侯。……”
他声音抑扬顿挫,背来毫不停顿,确实习得书经不是说大话的。
“冢宰掌邦治,统百官,均四海。司冠掌邦禁,诘奸慝,刑暴乱。司空掌邦土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