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想等着嘉安帝来哄她,却不想嘉安帝转身便走。
洛阳城中人都在等待着容妃肚中的孩子出生,而这样的情况下,容三娘好似病更深了。
成天汤‘药’、补品如流水般从宫里赐去,她却始终不见好转。
江嬷嬷听着这消息,不由有些欢快,连走路时脚步都轻松了几分。
屋里点着檀香,左侧房内垂下来的幔子后傅明华的侧影印在纱上。
碧蓝跪坐在地磨着墨,桌案之上已经摆了好几幅写好的字儿了。
江嬷嬷放轻了脚步进屋,安静的站在一旁,直到傅明华写完了字,将笔搁在砚台之上,她才出来帮着收拾。
“娘子的字儿写得就是好。”傅明华‘性’格沉稳,又耐心十足,练字这样枯燥的事儿,她偏偏倒能忍得住。
她的字不如其他人写来‘花’哨,就是大方端正,落笔极稳,便如她‘性’格一般。
傅明华洗了手,擦干了手上水珠,这才接过碧青捧来的茶,她抿了一口,就听江嬷嬷道:“恐怕容三娘不行了。”
容三娘一贯刁难傅明华,还曾推碧蓝落水,此时江嬷嬷这样一说,屋里几个丫环都有些欢喜。
傅明华却是笑了一声,将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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