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和腰,头由另一人专门抱着,才能摸到脉相。”
黄天一边说边挥舞起手臂,比划当时的情况。
“本大夫妙手回春,把朱大勇治的服服帖帖,跟正常人没两样。”
听到这里,段晨心里却叹了一口气,治是治好了,但病人的心里,已经埋下了恶果,不知暗地里做了多少坏事。从朱圆圆发狂时所说的话,就能推测一二。
眼睛一转,他心想这事儿要警方配合才行,光靠他一个连行医执照都没有的医生,不可能做成。
“我跟你说,人活这一世,为的就是体验。七情六欲,车子房子票子,把荣华富贵都体验个遍,才不虚此行!”
听着黄天一吧啦吧啦的话语,段晨走了过去,认真看向他:“您老,去上个厕所怎样?”
沉默片刻,只听见嗯的一声,桌上的报纸便被抽走,门开了,人走了出去。离开时,透过正合上的门缝,黄天一多看了段晨一眼,发黄的眼珠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,像是在说:“臭小子,挤兑我,我看你哪天被打地四肢瘫痪,大小便失禁,还挤不挤地出来!”
段晨到没看到他充满怨恨的眼神,见门合上,脚步声渐行渐远,才从口袋中拿出折叠了两道,被保存地极好的便签,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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