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于那贼子缠绵悱恻,做出令人恶心的事情。
他愧对列祖列宗,他这个帝王显得格外无能。
天下人骂他昏庸,臣子们鄙夷他无能。
他只能像一个傀儡,被太师钳制着,宛如那人养的一条狗,只能看着他想法活着。
而且他在这宛如炼狱一样的皇宫里,亲自让人把那贼子送入后宫,任由自己的母亲和那人抵死缠绵,就在他父皇的灵位前。
魏修远谢恩站起来,听到帝王的话一个踉跄又跪下了。
“你说的对,朕就是那般昏庸且无能。”
“臣胡乱言语,臣知罪。陛下不必……”魏修远连忙请罪,可帝王扭头,眉宇间流露着哀愁。
他看见帝王蠕动的唇一字一句说着,语气嘲讽,神色却异常的悲切,“朕觉得很对,朕就是这般的无能且昏庸。”
“朕九岁登基,太师辅佐朕九年,外人只知朕无能昏庸,太师把控朝政祸害忠臣,朕明知却故意不知。可谁又知道朕是如何作想!”说着说着,帝王愤怒的小拳头砸向桌面,发出嘭的一声巨响,“朕的生母,罔顾皇家颜面,和臣子私自相授,当着朕极近缠绵。朕又能如何做。”
看着如此已经气氛到了几点的帝王,魏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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