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学做了空心款式的，这样里面可以放东西，也可以拿来做不倒翁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对呀。”见魏如钧感兴趣，季云芊特地把陶俑的正脸对着他，“我觉得买现成的心意不够，就向老师傅现场学了一手。你看，这发型和衣服还是照着你常穿的那套，我一笔笔画上去的呢，b不b真？”
魏如钧想怪不得觉得有些眼熟。
她的画工和手工都一般般，若不是有几分神似，确实很难看出来这人偶竟然是他。可魏如钧还是很受用，只是口嫌T正直地答道：“你下次若能画得更像些就好了。”
魏如钧回忆至此，想cH0U那时的自己几巴掌。
真是不会说话，不知道季云芊听了得有多伤心。
但也不知道季云芊是习惯了他若有若无的刺还是怎样，那时的她看起来不太伤心，只是戳了戳他的脑袋，颇有几分伤感：“我做了好久的呢。”
两个人交谈片刻，魏如钧手上的州务还没处理完，为了不打扰他，季云芊没再继续话题。
魏如钧提笔写了几个字，觉得还是想和她说说话，结果话头抛出去就没了音信。他奇怪地抬起头，才发现季云芊直接枕着草纸和竹简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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