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学的。”季云芊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自豪,“对了,将军以前在哪里长大的?等等——这个是不是军中机密?校尉提醒我不要老是乱说话,将军当我没问过吧。”
若是以往,魏言肯定不会再回答。但或许生Si刹那的际遇也改变了他X格的一角,他竟然破天荒地回道:“我是在山上的寺庙长大的。”
“哦……啊?这么巧啊?那将军的师父对将军怎么样?”
“得过且过。”不过是寺里缺个g杂活的,大旱饥荒那年带他下山劫掠,然后将他丢给了追来的官兵罢了。
季云芊没经历过人情世故,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。听出来魏言语气中暗含的讥讽,她识趣地没再提这件事,转而问道:“将军,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到青州?”
“有马,五日后;无马,半月后。”
五日之后,他们成功回到青州城。
这五日之间似乎什么都没改变,但又似乎什么都改变了。细细想来,澧水一事距今已有十来年,那之后魏言又经历过大大小小诸多战争,胜负各有千秋,皆可圈可点。
他本以为自己已从那时的洪流之中走出,但直到听见季云芊要在水患时节屯兵泯水,他才明白,宿命二字对他的捆绑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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