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手术都受到组织的监控,却没人有异议。
“结束了吗?”解平闭眼躲避过盛的光线,他不想看见史蒂夫和他那张带着机械眼镜的脸,“结束我要走了。”
这间手术室都是他的血污,强光和不开灯的黑暗对比鲜明。
待着不舒服,他讨厌手术室。
“你不如小时候好玩。”史蒂夫裹着浑身的鱼腥味,或者是某种动物皮毛的味道,“不,你没劲透了,你都忘记该怎么尖叫、哭喊了!该死的,看他们让我把你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,甜心,等到你连疼痛都感受不到的时候,你还是人吗?”
说着,他敛了笑,像个精神病癫狂又焦灼地围着手术室踱步,抱头尖叫哭喊起来。
解平没理会他,掰开束缚带,起身漠然地盯着他受伤的左臂。
不肖一分钟,伤口附近的血液奇迹般凝固住了,手指和手臂的伤口倏忽泛起强烈的痒意,损坏的血肉组织而后覆盖住深可见骨的伤口。再过50秒,整支手臂完好无损,强健非常。
今天愈合的速度比昨天更快。
他左手攥拳,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便从手术台上下来。
无视史蒂夫,解平推门出去。
手术室走廊潮湿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