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不分昼夜的黑。
莱利不愧是自己人,派翠西亚的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监听设备,完完全全就是舒适的女儿家闺房,章纪昭拉开窗帘往外看,地壳的色泽随着船的下潜变深。
轮船下潜的方式与普通地轨迥乎不同,船纯粹依靠重力下沉,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鼹鼠,行动自如钻入有着众多洞穴的地下,灵敏选择正确的方向。
解平打过针后在手臂上贴了隔水贴去沐浴,章纪昭百无聊赖走到浴室门外,本想凑上去偷听一耳朵,门外忽然传来富有节律的敲门声,随后是礼貌柔和的女声:“小姐,殿下叫我给您送一身礼裙,晚上有个庆祝舞会,他问您还去吗?”
浴室隔音一般,花洒哗啦啦的水流停止,章纪昭听了一半,不无遗憾地离开浴室门,心中腹诽这个莱利一会儿喊一个人过来,真是阴魂不散。
捋平衬衫上的褶皱,轻车熟路端出男仆面见陌生人时的青涩,他故意挡在门缝边不让女侍往里探看:“她在洗澡,裙子给我吧,你的话我会帮忙转述。”
接过女侍抱着的一大团繁缛礼服,章纪昭客套道:“看裙撑应该是克里诺林裙?”
女侍见没机会窥看,干笑说是,很快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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