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的。
可以说,现在坐在他旁边的十六位老者全部都是那一类型的人,他也无法说自己不是。
解平不想将错误归咎到任何人身上,这里所有人都参与了他的成长历程,有些甚至比他父母在他生命中时间占比还要多,比如唐克,在他父母从肚子里认识他之前,唐克和研究所其他成员就认识他了,甚至可以说,没有唐克他们,他甚至不会出生。
非要类比的话,这里所有比他大的人几乎都可以算作他的亲戚,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,只有弟弟和爸爸妈妈离他远去了。
即便他的父母不是主动顶罪,而是被迫服从安排上去送死,他也疲于追究。
他无法在情报局中像章纪昭他们一般就事论事,他可以做一个理性拎得清的人,但在生养他的这寸土地上,他永远也别想和谁拎清,他和情报局只能藕断丝连,除非死亡。死亡是最好的免死金牌。
唐克斜后方的老迈女士梳着高拔的髻,骨质疏松和胶原蛋白彻底流失让她看起来像一具端庄的行尸走肉,她叫弗朗西斯,男士名,她自己选的。
从小她就不甘居人后,在被调到情报局前,她是联邦军方保守派的一把手,在她即将成功当选联邦军方首席之际,男士们联合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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