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但那玩意没法上网,只能向总部汇报情况,他们汇报了好多次,总部不回复,这个天气他们也没法出去找人办案。
“一格也没有。”小何木讷地回,“航道还是不给飞,今天又要睡在局子里了。”
他们警员的飞行器全停在后头,沙漠地广,往常回家得开飞行器,航道有联邦军方的战斗机甲和护航飞船,不准他们上去,也不和他们沟通。
来这报失踪人口的家属全是徒步走过来的,估摸着来得晚的今晚得留在局子里睡一宿。
三小时后。
小何去安排民众睡在大堂,黄磊在前台大厅值夜班。
这几天沙尘来得猛,外头酷寒,还好局子里有暖气,但还是没有被窝舒服,只能将就。
他双手互钻袖口趴在桌上,脑袋上就一盏灯亮着,联邦警署标志在墙上抛光似的敞亮,想着大半夜应该不会有人,黄磊擅自搞起了玩忽职守,睡到下巴兜着哈喇子。
忽然传来拍打玻璃的声响,那声音极钝,不规则,一会儿大一会儿小。
黄磊艰难醒来,眯缝着惺忪的睡眼往门外看,一看彻底清醒了。
门外有个穿着橙色工服的男子目光涣散地和他对视,右手时而用手掌心拍打警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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