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心虚。
明天床上带着链子的手环脚环要拿掉,床头柜里的眼罩手铐也要销毁,还在塞在床底下的皮鞭麻绳也得送走。
“小船,闭眼,睡觉了。”杨岳看出他眉眼间的疲惫,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心地哄着。
很快,最近都没有睡好的两人便进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床上相拥的两人时,宿璟舟不耐烦地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,脸贴在杨岳的胸口上。
规律的心跳声顺着耳侧传进来,宿璟舟不知怎么就清醒了,他半眯着眼,昨天晚上窗帘都没来得及拉上,这会儿光透过玻璃倾泻而下,整个屋子明亮极了。
他小心地把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,坐起身来,垂眸看着床上还在睡梦中的人。
杨岳眼下是淡淡的乌青,整个人瘦了一圈,下巴的线条更加明显,昨晚就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宿璟舟知道有多扎人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,或许不该用这样的方式,浪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,不乖不听话就应该锁起来。
昨晚还又酸又软的心,在睡了一觉之后又变成的无坚不摧,小少爷还是那个小少爷。
小腿从暖呼呼的被窝滑出,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,屋子是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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