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去看起来整个人更苍老了。
他站在小院前,冷脸看着一脸苍白的宿璟舟,手里的鞭子握的紧紧的。
“跪下。”
宿璟舟脸上带着讥讽的笑,他毫不犹豫痛快地跪下来,这一跪就当送一送那两个枉死的少年。
那两个总是跟在一号后面,哪怕到最后都没有得到名字的少年。
没有也好,没有冠以宿这个姓,死了大概还能干净一些。
“这火是你放的吗?”宿慈生的声音粗粝沙哑。
“不是。”
啪的一声,鞭子抽在他的身上。
“是你放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少年的身上随即浮现出一条红色的鞭痕。
一旁的南叔被几个人死死地按着。
“我再问一遍,到底是不是你放的?”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着。
站着挺拔笔直的少年冷笑一声,“是谁放的你心里不是清楚吗?”
“给我吊起来。”宿慈生捂着嘴咳嗽几声,“打,打到承认为止。”
然而那一天,直到最后,宿璟舟都没有承认,不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要承认。
何况,宿慈生只是想打他罢了,他想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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