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贺谦半蜷在被子里,背对着门。
周徐映脱了衣服躺上去,正对着天花板躺了三分钟,侧身一把将贺谦圈在怀中。
贺谦背对着他。
炙热的胸膛贴上冰冷的后背,凉了凉。
滚烫沉重的呼吸,贴着贺谦的耳廓响起,贺谦攥紧枕角,闷着嗓音。
尼古丁的味道侵入贺谦鼻腔,陌生又熟悉。
“周、周徐映……”贺谦瞳孔失焦。
“嗯。”
周徐映眼神发凉的应了他一声。
贺谦要出国,要离开他。
不乖,要罚,要教。
偏执的想法,占据高楼。长达一个月刻入骨髓的思念,将周徐映的理智撕碎,轻易撞破贺谦筑起的高墙。
贺谦醒来时,身侧没有半点温度。
他吃力地撑坐起来,在床头柜上,看到了一个红包,上面用瘦金体写着四个大字:顺遂无虞。
贺谦把红包收起来,去浴室洗漱。镜子前,贺谦脖颈上全是暧昧痕迹,从红到紫。
他换上高领的毛衣,穿上外套下楼。
下楼时,管家和他打了个招呼,贺谦实在没心思应付,“嗯”了声,坐下开始吃早餐,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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