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放出来之后没回去上学,在荻城开了家理发店,日子过得也不错,簕不安去找他取经,问他开启新生活有没有什么心得,张裕骂他有病。
簕不安说:“我是认真的,你不是说捅死你爹的时候可爽了?我就好奇,你当年是怎么顺利地直面自己的内心,对你亲爹痛下杀手的?”
张裕啐他一口:“去你大爷的,这有什么难直面的?再不抓紧老子他妈就成年了。”
果真是个壮士。
簕不安无言,把椅子转回镜子前指使张裕:“手艺怎么样?你给我也搞个看着就爽的发型。”
“放心吧,咱也是局子里练出来的手艺!”
簕不安察觉不对,还没制止,已经晚了。
张裕手起刀落,刷刷几下,簕不安很艺术的半长发就变成了一颗栗子头:“怎么样,这个发型?”
看着像接受过改造,确实能跟过去告别开启新生活。
簕不安不太满意,这个发型去小酒馆独酌的时候一点都不忧郁:“这也太……阳光了,我还怎么跟漂亮姐姐聊人生谈理想?”
正说着,后屋走出来一个年轻姑娘,张裕拽着簕不安起身,一脚将人踹出理发馆迫不及待地送客:“行了,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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