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子越来越差,这次病倒一下子就起不来了,躺在床上,整个人都很苍白,像是要枯萎。
簕崈又回来了。
看到簕崈,唐栀伸了一下手,簕崈走到床前半蹲下去,衣服被厚实的地毯摩擦出细微的声响,然后,母亲微凉的手落在脸上,很轻,像一只蝴蝶,还没停留就离开。
唐栀没什么力气,只碰了一下,手就掉下去了。
簕崈问:“您怎么忽然病成这样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吹了点风,小感冒。”唐栀轻声地说,但是看上去很疲惫。
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对谁诉过苦,她不习惯把痛苦的事讲出来,因为很早的时候,世上最疼爱她的两个男人都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,劝她忍耐。面对儿子的时候,她更不喜欢提这些不好的事,簕崈的生活已经足够压抑了。
簕崈看了半晌,忽然说:“您还要离婚吗?”
“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,小崈……”唐栀的话还没说完,被簕崈打断。他说:“我支持您的决定。”
上次簕崈回家,唐栀见了儿子一面就不再提离婚的事。
这桩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,更是两个家族紧密合作的桥梁,因此,不仅仅她的父亲哥哥不会同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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