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终于崩溃地蹲下来,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走廊灯光惨白如手术室。林悦夹紧双腿走路的样子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,高跟鞋里黏糊糊的精液随着步伐发出细微声响。转角处突然传来周明的声音:"悦悦?"
她僵在原地。周明小跑过来时,领带还歪着,手里攥着胃药和矿泉水。"怎么脸色这么白?"他手掌贴上她额头,那温度让林悦想起领证那天他同样滚烫的掌心。
"喝...喝多了。"林悦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装饰花瓶。百合花露珠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,像迟来的圣水。
周明突然凑近她颈侧:"你换香水了?"他鼻尖擦过徐岩啃咬过的地方。林悦的心脏停跳一拍,直到他皱眉补充:"闻着像消毒水。"
回家路上,林悦把车窗开到最大。夜风灌进来,吹不散裙底不断渗出的精液。等红灯时,周明习惯性来握她的手,她触电般躲开,谎称手心有汗。后视镜里,会所的金字招牌正在雨中渐渐模糊,像被洗掉的罪证。
浴室里,林悦跪在花洒下刷洗身体。皮肤搓得通红时,手机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:「你高潮时宫颈吸得我差点射在子宫里。」配图是包厢角落拍到的,她仰头呻吟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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