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进去,第二发更狠。他掐住她腰,顶得她满床乱滚,疼得她抓着床单,指甲掐进肉里,爽得她眼冒金星。她去了又去,不应期被他硬顶,难受得尖叫连连,穴肉痉挛着像要把他吞下去。她哭喊道:“夫主……骚逼要烂了……母畜受不住了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猛地加速,射在她穴里才退出来,似笑非笑地瞅着她,低声道:“一。”
她愣住,眼底满是惊恐,可没得选,穴里空荡荡的,她只能靠夹逼硬挤快感。她咬着牙,臀肉抖得像筛子,脑子烧成浆糊,硬生生挤出一次空虚的高潮,疼得她翻白眼,满身冷汗瘫在床上。他俯身捏住她下巴,嗓音喑哑:“可怜的小母畜,以后只能这样高潮了。”
她喘着气,只保持着一贯的顺从,还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。
翌日清晨,亚尔曼还没醒,她跪在地上捧起他脚细致地舔着,从心底讨好他。舌尖在他脚背上蹭了蹭,她低头不敢看,臀肉还肿着,走一步都疼。气氛安静了一会儿,他突兀开口:“五。”
她寒毛直竖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可不敢停,舌头舔得更卖力,脑子里拼命搜刮羞辱的词儿——“母畜贱得像条狗,舔夫主的脚就发骚……”她把自己骂得浑身燥热,像只熟透的虾子弓着身跪着,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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