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还不够,给你加点料。”
第一颗钉子刺进她大腿内侧时,她咬着牙没吭声。第二颗扎进逼旁肿肉时,她疼得抽搐了一下,眼眶发红。到第三颗钉子刺入,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炸开,她终于绷不住,放声大哭,崩溃地哀求:“夫……夫主……月凝哥哥……真的受不住了,阿雪真的太疼了,饶了我,饶了我,求您……”
哭声凄厉得像要把嗓子喊裂,连月凝都顿了顿,侧头看向亚尔曼,像在询问。亚尔曼勾起一抹笑,满不在意地摆手:“你可听过,她没喊安全词,所有的台词都当她还想要。”
月凝失笑,手掌压在她腿根,那片肉抖得像筛子,汗水淌得比淫水还多,看得出阿雪这话有几分真心。只是他忍不住问:“说起来我一直好奇,阿雪和你的安全词到底是什么?”
“阿雪和我没有安全词。”亚尔曼答得理所应当,语气轻飘飘的,“所以我说她可以,她就可以。”
第四颗钉子扎进去时,她已经哭不出声,只剩低低的抽噎。那片逼两侧对称扎着四颗钉子,肿得合不拢,走一步都像被刀剜肉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淌。亚尔曼却在这时装好人,解开她手上的绳子,伸手要把她抱起来。
阿雪没拒绝,只是眼泪汪汪地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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