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阿雪伤上加伤,一日比一日难熬,到了第七日,女官捧来月凝的牌子时,她脑袋“嗡”地一声炸开,差点没忍住冲到皇夫宫里揪着亚尔曼的领子问: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随后她才想起来,那日她醉得七荤八素时,确实答应过月凝要去他宫里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认命地爬了过去。抛开那些想想就毛骨悚然的往事,月凝这人其实挺合她胃口——模样清冷如霜,眉眼间却透着股和煦,像夏夜里拂过的凉风,又像月下凝结的露珠,剔透得让人心动。可这副神仙皮囊底下,藏着一颗彻头彻尾的恶魔心肠。
爬到他宫门口时,阿雪膝盖已经磨得发红,她规规矩矩跪好,低垂着头,嗓音沙哑地开口:“月凝大人,阿雪到了。”
月凝正斜靠在软榻上,手里翻着女官今日的记录,眉头轻皱。他闻言抬眼,瞥了她一眼,合上本子,语气温润得像在闲聊:“阿雪这几天受训,有什么感悟吗?”
她低着头,双手规整地搭在膝上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回大人,阿雪觉得自己之前太过放肆,本就是下贱之人,凤君们纡尊降贵让阿雪伺候,阿雪却整日偷懒,实在该罚。”
他勾起唇角,笑得温柔,叹了口气:“说得不错。只是女官每日这样记录,你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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