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死不撒手。亚尔曼冷着脸踹了她一脚,她倒好,肚子里的酒水没憋住,稀里哗啦尿了一地,湿透了那身华贵的帝袍。醉得人事不省的她,就这么摊在地上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明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宿醉的酸痛钻进骨头缝里,回想昨夜的荒唐,她的后背一阵发凉。好在亚尔曼面上宽宏,叫人把她收拾干净扔回了龙床。换成别的凤君,怕是巴不得她在地上多躺一宿,再踩上几脚解气。可她心里清楚得很,亚尔曼这会儿的“好脾气”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,绝不会和一个醉鬼计较,总归是要她清醒着认错。
这后宫早跟皇夫穿一条裤子,今早消息传得飞快,各宫凤君送来的点心、甜汤、水果堆满了殿门。按宫规,只要这些东西不伤身,她就得一勺不剩地咽下去。凤君们选秀进宫门槛不高,阿雪又懒得亲自操心,后宫人数不多,全是主位凤君们挑来的。新来的秀男不懂规矩,还以为送点吃的就能讨她欢心,可那些老狐狸主位们,送来的玩意儿比御膳房的寡淡汤水还折磨人——甜得腻嗓子,咸得齁喉,甚至还有股子怪味儿,直往鼻子里钻。
更要命的是,今天竟没有一个凤君派人来准她排泄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盘接一盘的东西送上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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