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七八岁吧。”余爻说道。
七八岁的时候,肖眠那会还算讨人喜欢,但肖宽和刘穗两人一直不太和睦,导致他从小就心思重,并不爱说话。
这个时间人少,两人把剩下的景点逛了个遍,最后饥肠辘辘的等来了开饭馆的叔打来电话。
余爻的叔叔余石杰亲自下了厨,做了几道拿手好菜,菜上的差不多齐了,让两个人吃着,自己又去厨房加了道汤。
余爻一直特意关照肖眠,在他碗里夹了好些菜,“想吃什么别客气,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一番话被余石杰听在耳朵里。
这话乍一听字面是没什么毛病,可长辈都留个心眼,听出了话里的语气不对劲。
余石杰擦了擦手,卸下围裙,给自己拿了个碗,把在清点账目的老婆也喊进来吃饭。
两人坐在了余爻和肖眠的对面。
席间余石杰招呼着肖眠别客气,多吃点。
整顿饭的工夫余石杰都在偷偷观察着两人,余爻丝毫没发觉不对劲,一个劲给肖眠夹菜,很照顾。
倒是肖眠察觉到了余石杰不一样的眼神,在桌下踩着余爻的脚,结果余爻并没有领悟到意思,反而和肖眠玩起了踩脚的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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