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糊,像昨天约定的那样,吃完各自捧着一杯四果汤去老式公园看朝阳慢慢升到头顶,变成正午的烈阳。
两人蹲在大榕树下,余爻几乎把前半生遇见肖眠之前的事都说了个遍。从他的名字起,“爻这个字是我爷取的,老头子爱看周易,当年给我爹取个余年,说希望年年有余,轮到我时,他是一拍脑门,想了个爻字,说这好,刚柔并济。”
肖眠思索了一会,关于自己的名字,似乎并没什么特别。
肖宽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,名字也是随意看见了个字就这么给起了名。
“小时候爸妈总想给我添个弟弟妹妹,可我说我想要个哥哥,他们说办不到,我就不依,吵着要个哥,最后被我闹得哥哥也没有,弟弟妹妹也没有。现在想想多个弟弟妹妹也挺好,他们就不会对我看的这么严。”
余爻杵了杵肖眠的胳膊,“你呢,你有没有想过有个弟弟?”
肖眠摇了摇头,他从来没觉得母亲会愿意再要一个孩子。
一个不幸已经够了,也庆幸没有另一个人降生在这个分崩离析的家庭中。
也没有女人愿意再嫁给肖宽那人,避免了上演继母的戏码。
“我母亲很早就改嫁了,她和我父亲关系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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