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正式商谈也没差,该捧场的还得磨着嘴皮子谄媚,该喝的酒一滴也没少。余爻的酒量全是在这种场合历练出来,讨喜的一张乖嘴也是能蜜里加糖,哄得一群中年男人笑出一脸褶子。
发完消息,余爻站起来端着酒杯进入了流程,叔叔伯伯一阵认,边敬酒边奉承,在这种场合,余爻的谄媚奉承远比余年同志说这些话管用,上了年纪的人总喜欢小辈的敬仰,也觉着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说话都实在,那余爻夸得词多半是真心的,是大实话,听着就更开心了。
一个小盏锥形的白酒杯,余爻喝了好几杯,跟个没事人一样,回到位置的时候,余年同志拍了拍他的背,示意他出去歇会。
余爻得到赦免,把手机揣在裤兜里走到包间外不远的小花园里。
盯着肖眠的对话框看了好一会,拨了视频电话过去。几乎是瞬间的,肖眠接通了。他正在刷牙,咕嘟咕嘟好一通漱口,鼓着腮帮子把水吐了。
“怎么啦?”肖眠问道,抬头看了眼视频里的人。余爻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,头发打了定型,往后梳了露出额头,落下几缕细碎的发丝,被他抬手往一旁扫了扫。
“有点……无聊。”余爻说道,笑着指了指肖眠的头发,“你睡觉是在钻洞吗?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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