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血气方刚的年纪看个母鸡都觉得眉清目秀,可这两个人实属有些例外。
肖眠整个青春期都熬在痛苦和自我心里瓦解的困境中,所谓‘饱暖思淫欲’对肖眠就非常不贴切,他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,每天逼着自己在一堆破事中奋力学,根本顾不及喜欢这件事。
而余爻却是完全相反的,他从不缺什么,不缺人追求,不缺朋友,身边从来都是热热闹闹的,纵使很多女性追求者,可他却觉得着实调动不了情绪,也没有半点喜欢。
这两人凑在一起,凑不出一个理想型,问题便没了讨论的必要。
余爻夹了一块土笋冻放在肖眠碗里。
“这是果冻?”肖眠夹起那块晶莹剔透的‘果冻’看了好久,里面一条白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余爻勾着唇笑,有点恶作剧的意味,“你先吃,吃完我告诉你。”
肖眠没有防备,学着余爻蘸了蘸酱汁,放在嘴里嚼了一会,脆生生的。
他记得这道菜叫土笋冻,“这是什么笋?挺好吃,很脆。”
“好吃吧,再来一块?”余爻笑着说。
余爻平时也笑着,倒也不奇怪。
肖眠端着碗接了好几块,吃到最后一块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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