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穿一条裤子的程度,林凡就差没找余爻爹问问收不收干儿子了。
林凡:“你想想那会你住了一学期校,我还给你洗衣服呢,怎么现在就要把我忘了。”
他举瓶和余爻碰了一下,压着嗓子看闹腾的几人,“你真当我那么无聊跨个学校看你成绩?这些都是杨亦说的。”
余爻:“杨亦?”
余爻用眼神瞥了一下杨亦那边,她正和其他人聊得很欢。似乎察觉到目光,杨亦的眼神撞了过来,四目相对,她顿时慌张的收回。
余爻和杨亦是同一个大学的,同一个系,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,知道成绩顺口说一句是很平常的事。
余爻没当回事,摆了摆手,和林凡继续喝着。
几人聊了许久,大都聊些高中时候的事,谁和谁还在一起,谁又出国深造去了。
天南地北的聊着,肖眠插不上话,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。
过了好一会,一桌人玩起了摇色子。
肖眠说话太老实了,别人都是往虚的报,他却诚实的不像话,玩一遍大家都摸清了肖眠的套路,开了他好几次,肖眠又喝了不少的酒。
酒过三巡,桌上余爻和林凡是酒量好的,跟个没事人似的,啤酒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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