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林收到那本空白画册,在闲余时间用脑海中的海岛记忆将空白填满。
在一个下着雨的阴天,他对着肖眠说了声,“生日快乐。”
肖眠这才想起,自己提了一嘴的日期,被他记住了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四个字的祝福了。
他接过那本填满的画册,抱在怀里,这比任何礼物都来得更真挚。
任林由衷的希望肖眠能快乐,那天他问了肖眠一个问题,“你想过吗?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”
是个很哲学也很矫情的问题。
可放在医院的病床上,却一点也不矫情。病痛带来了更多关于生命的思考。
肖眠摇了摇头,他从来没思考过,活的像个生活的傀儡,即使在被殴打谩骂的黑夜里,他只想过不想活,而从来没想过什么意义。
任林不忍心看他沉溺在沼泽潭中,他得知肖眠住院是被父亲打断了肋骨伤到肺部,才住院的。
他可怜这个孩子,想在生命的最后给他一束光。
他觉得肖眠的心并未死透,还有一颗种子,只是他不知道这颗种子要怎样才会发芽。
任林看着神情呆滞的肖眠,揉了揉他的头发,像是告别一样狠狠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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