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把蝴蝶刀,刀柄是金色的外壳,此时刀刃被打开放置在桌上,看着有些危险,余爻说道,“你还会玩蝴蝶刀,好酷。”
肖眠很浅的笑了声,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,好酷。
听起来像在嘴里嚼了一颗糖。
他挠挠头,怯生生回道,“削个水果皮可以的。”
余爻看了眼桌上的刀,使用痕迹很重,用了很多年的样子,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随身带刀。
这种刀一般人玩不转,都害怕自己受伤,余爻不由得有些佩服的看了他一眼,“玩这个,不怕自己受伤吗?”
肖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后才怔怔回复道,“还好,不疼的。”
说完这话时,余爻往他撸起袖子的胳膊不经意瞥了眼,几道很淡的疤痕,一道一道划得很规整,像是故意受的伤。
大夏天大家都在穿短袖的季节,肖眠却穿着一个很薄的长袖,洗的有些发白,软和的料子贴着清瘦的身躯,很宽松,风从他身后吹起的时候,多余的衣摆往前飘,衬着那腰很细瘦。
肖眠被突然停留的目光看的有些不适应,将手臂的袖子放了下去。他无措的拿着一个苹果问道,“吃吗,我削一个。”
余爻收回了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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