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副作用,一天可以只睡三四小时却毫无怨言。她也会坐在床边念报纸给爸爸听,声音平静,像在念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。
我才发现,妈妈其实从来不是「依赖爸爸」的人,而是知道「爸爸在,自己可以安静做後盾」的人。
那晚,爸爸昏睡中,我走进厨房看到妈妈坐着削苹果,灯光下她的头发多了不少白。
我问她:「你累吗?」
她笑了笑:「你爸累,我不敢累。」
「以前我以为你都什麽都不会,其实是你什麽都会,但不说对吧?」
她没答,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:「他不说的话,你记得帮他说。」
那一瞬间,我明白了。这个家,不是靠严厉撑起来的,是靠那些不说话却一直做事的人维持的。
爸爸的病情持续恶化,医生说大概剩下几个月。他开始把事情交代得很细,包括保险、帐户、诊所的旧设备怎麽处理。
有天他忽然对我说:「我留了一封信在书房的cH0U屉里,等我不在了再看。」
我那时没多问,只是点头。
第四章:盔甲
父亲是在春天走的。
清晨六点十五分,护士来叫我们说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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