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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故事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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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(第2/1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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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他会沉默地皱眉,然後说:「你不需要聪明,但你不能不用心。」

    那时的我很怕他。怕他的皱眉、他的沉默、他轻轻合起书本的声音。那声音代表我没达标,代表接下来要重复一次,直到他点头。每当我哭,爸爸会说:「哭没有用,解决问题才有用。」妈妈则会在我哭完後,默默端来热牛N,坐在我身边拍拍我的背,不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我曾经问过妈妈:「为什麽爸爸对我那麽凶?」

    她说:「他不是凶,他只是不会表达。」

    我不懂那句话的意思,只觉得这个家像一个实验室,JiNg确、整齐,却没有人能真正自由呼x1。

    那年我八岁,一次数学小考考了82分,回家後爸爸让我把错的题目全部重写,然後把整份考卷撕了。他说:「只记得对的部分是没用的,要记得错的地方,才会进步。」

    妈妈送我去房间时,只是轻声说:「再做一次就好了,反正你本来就会。」

    我那时不明白,她那句话其实一直是在肯定我。

    我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,井然有序,毫无喘息,像是被修剪过的树。也许别人眼中,我有个严父贤母,是被高度期待与栽培的孩子;但在我心里,那是个有点冰冷的家,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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