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杀人。
但我下山,是因为——有人,不能Si。」
数日後,忘崖山下。
青牛载着老者与少年缓缓走出雾林。山风吹起尘土,如同掀开旧帐本。
范然坐在牛背上,咕哝道:「师父,屠烈若真……没等到我们,怎麽办?」
风既止没有回答,只轻声哼起一首老歌,声音低沉:
「桃花依旧笑春风,流水无情过断堂……」
他握紧信纸,目光如锋——
五l寺。
他要来见一个旧人。
他也要去杀一个旧人。
风未断,心难宁。
忘崖山风声依旧,今晨却略带焦躁。山道苍翠,林鸟惊飞。风既止拄着竹杖,一步步踏下山道,而身後范然背着包袱,一脸兴奋地喋喋不休。
「师父,我们是不是去救你那朋友什麽……屠什麽的?」
「屠烈。独龙会赤焰堂堂主,年轻时跟我在h河边对打过三天三夜没分胜负。」
「这麽厉害?那他现在怎麽样?」
风伯停下脚步,望向远方薄雾中的山脚城镇,神情沉重:「如果没事,老鹰不会飞来报讯。他这人嘴坏心直,从不求助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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