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,却为一场更深的问。
「你修书这些日子,可有趣事?」他语气懒懒地问,手中翻着《大策编年》。
她轻声回道:「书太多,事太杂。有些书说得太多,有些……却故意装哑。」
「像哪一本?」
「像那本写了七页朝会议录,却唯独不提主议者名字的《政议记》。」
「你怎知是故意遗漏,而非书缺?」
她眼波不动:「那缺页处,另纸补过。补的字太工整,倒像怕人怀疑。」
他眼神微暗,掩去异sE,却未点破。
「朕为何从未见你对朕这样温柔?」
她眉梢一挑,淡声道:「书不会乱说话。」
他一噎,沉默三息:「……你这是在骂朕?」
她并不否认,只静静望着那卷书籍:「臣妾对书不温柔,书便不肯吐实。对人太温柔……怕是容易误了真意。」
殿中炉香缓缓升起,他盯着她那双藏着晦明未定的眼,忽然察觉:这nV子,柔中带刃,话语一针见血却从不多说,像极了藏於雪底的梅骨——不争春,却耐冬寒。
「那你今日,可有读到什麽……值得藏心的书?」
她沉Y片刻,才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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