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孤单,欢迎你不必回答。」
「是谁写的?」他问。
「不知道。
一直都不知道。
那是我接手邮局以来,收到的第一封无收件人信。也是我当时最需要的话。」
她微笑,那笑却像穿过了太多日夜,终於温柔地停在一处可以被理解的地方。
「你有回吗?」望生问。
「我没有写回信,但我画了一幅画。那幅画现在挂在墙上。」
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那是一幅铅笔素描,描着一个人站在深夜巷口,手中握着信纸,头微低,身影被月光拉长,彷佛正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回来的答案。
「後来有人看到这幅画,也寄了一封信过来。他说他看到那个人就像看到自己,在路灯下练习说出口的那句话:我没关系了,你过得好就好。」
望生的指尖滑过桌面,像是试图在某个虚无的角落抓住什麽。
「那种信……真的会有人看见吗?」
「会的。」苏暮轻声说,「不是每一封信都需要收件人。有些信,是写给还没来得及说的自己;有些,是写给世界上某个也在痛的人;还有一些,是写给我们不再等回应的时光。」
望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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