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的语气,不带笑意,却也没有拒绝。
那一瞬间,他竟然想再做一次玉子烧,明天早上,早一点起来,煎一盘h澄澄的玉子烧,看她会不会再吃一块。
说不定她会再说一次「不错」,或是点个头。
说不定只要他继续这样做下去,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慢慢改变。
想到这里,他坐起身,伸手打开床头灯,光线一下子照亮了他略显憔悴的脸。
他的眼神落在书桌上的笔记本,那是他从中式面点课开始就一直带着的笔记本。
他走上前去,翻开其中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字:「料理,是一种做菜的人表达自己想法的语言。」
那是老师第一堂课说的话,他当时还用红笔圈了起来,现在看着那行字,他却有些迟疑。
他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靠一道道热腾腾的料理,唤回一点本不存在的情感连结?又或者他只是怕孤单,只好抓住这场假婚姻里,仅存的一点温度?
沈昱庭合上笔记本,躺回床上,明明床头灯还没关,眼皮却慢慢沈重了起来。
模糊的意识里,他想着,如果明天早上她没吃早餐,是不是代表,他可以不用再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