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休假,这才几天就不想干了回来继承家业算了。”
“那可得了,比起来我还拍戏吧,戏再差,好歹混个辨识度嘛。”
几个姑娘乐出声。
晚间时候真的下雨了。
她们都安静赏雨,听雨声砸在树叶上,地上,滴滴答答的。屋里暖和,风吹进来一点都不冷,带着点清冽的味道。
“阿裳,你想去哪儿”潇蓓儿过了很久,对她说。
“江州吧。”陈裳背靠在椅子上,仰着头,眼里有了些倦色,“漂久了,就想定下来,说不定就不走了,就在那住下来了。”
幼时听覃泓英讲哪里的风景,每每生出向往,问她:“那我们有机会过去玩好不好,或者等我长大了我带你去。”
覃红英会摸摸她头,说好。
她去过几次江州,如今又想再去一次,带她去看一遍海,她还没看过海呢,或者她是否已经随风看过了天涯,不管如何,总要守约的。
潇蓓儿自知道这里面的原委,有些哽咽,不知为何突然哭了。
“怎么了!”
“这雨也太冷了。”
生活苦味,怎么发展决定不了的,总是要有信仰,曾经叠过一大罐许愿星,不论去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