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喝了,算了算了。”
“对啊,都是游戏嘛,点到为止就好了。”
罗弋阳放下手里的杯子,也去到外面。
陈裳果然靠在走廊的墙面上,她永远都是那个样子,他从来都没摸清过。
他脚步虚浮走过去,又在几步前停住,总归到现在还知道她的习惯。
“我说了,玩儿玩就行,罗弋阳,”她叫他,“你不该再纠缠。”
“陈裳你他妈就没有心!”他一下蹲在了地上,酒精作用眼圈通红,狼狈极了。
而陈裳连个不屑的眼神都不愿给。直到———
“你和赵家有什么关系!啊!你说啊!”
“我承认你是有魅力,你永远高高在上行了吧,陈裳我佩服你!但要是知道现在紧要关头赵家会撤资,我当初就不该认识你,就不该对你有兴趣!”
“陈裳,你不知道你他妈心有多恶心,你就是个利己主义者,这辈子就不会有人从始至终都选你!”
所有心里恶毒的话,在人崩溃时,全部发泄干净。这个时刻,往往也藏着心底那些说不口的真心话。真心话最伤人。
边上包厢有出来上厕所的人,吓了一跳。
她看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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