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装出虚心礼貌的姿态,但那仅仅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“呃?......,那又怎么了?你的计划做的好,能够给他带来想要得到的益不就得了?其实,我觉得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打交道,最起码,你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,总比棋院的那些老古董强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做这个怕有负面影响,做那个怕担责任。”提及棋院的领导层,曹雄是满肚子的气。
他是职业棋手,此时正处于当打之年,按道理,他应该活跃在棋战一线,参加各种比赛,而不是待在陶然居里,做什么副总经理——当副总经理的收入虽然比大多数一线棋手的收入都要高,但职业棋手却不是以比赛得到收入为主,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?或许很多棋手会羡慕他现在的这种生活,但他自已却总觉得自已在那些同为职业棋手的人们面前低了一头,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总喜欢在外人面前摆出一付倨傲不屑的样子,因为他不原让别人发现自已内心深处的那种自卑,就象豪猪,将身体上的尖刺竖起,与其说是为了伤人,到不如说是为了护已。
知弟莫若兄,和曹雄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,曹雄的性格曹英会不知道吗?他很清楚,和曹雄在这样的话题纠缠下去最终只会不欢而散,自家兄弟,那又是何苦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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