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点醒,叶轻惊慌地抬起眼睛,然后苦闷后悔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“妈的,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。”
再把自己的脑袋伸出去时,叶轻已经换了一副嘴脸:“阿丹,你听我解释。”
王雅丹冷着脸没说话,只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继续狡辩下去。
“我那天真有急事,有人打电话说隔壁那个算命很准的白瞎子打八折,我光顾着跑去占便宜,这才耽误了正事。”叶轻着急补充:
“你理解理解我,白瞎子摆摊地点不固定,要价又贼高,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“我是理解你了,谁来理解我?”王雅丹想起了一个人左手提桶,右手拿扫帚的记忆,一点机会也不给:
“战书已下,叶轻你不要再抵抗,召唤出你的御灵来和我一战。”
叶轻急得在原地走了两步,不是她不想战,是她压根战不起。
现在出去,也就只能是个炮灰,被王雅丹无情鞭打。
花坛后没了声响,王雅丹看透了叶轻继续龟缩下去的打算,也不再留情面与她讲些有的没有,继续纠缠。
“去。”
那只躺着柳条的手,突然猛地向前一挥,破空声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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