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居然没沾上凶案现场的味道。
降谷零忍不住抱住她的腰,很紧,很紧,似乎要用温暖又柔软的爱人来驱散他的心慌和灵魂深处的寒意。
“零,你还好吗?”
她说话时,唇瓣摩挲着面颊。
降谷零有些心虚,没由来的罪恶感裹上心脏,尤其近在咫尺的女孩一脸干净正经的模样,更衬得他像个坏家伙。
金色的发丝撩过女孩的额头,很痒。
这个脸颊吻持续了一分钟才分开,降谷零故作淡定的直起腰,樱田熙也淡定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。
降谷零比樱田高,被他坏在怀里,还要昂起头亲他,实在是个很考验脖颈的姿势。
“我还要写申请报告,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谋杀性质的法医工作,以前都是在医院被非自然死亡的病人家属雇佣请求解剖调查死因的。”
而显然谋杀性质的尸体要更加复杂一些,他们死时所要表达的一切,只有法医才能知道。
“嗯,你去忙吧,明早我给你带早饭,是在米花大学的法医学教室对吗?”
樱田熙点头。
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降谷零走上楼梯,他察觉到身后樱田熙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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