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霜简面色如常,单手握住酒壶,倒入口中,有酒水从嘴角滑落,她随意的抹了一把:“我爱酒,却不好酒,你不必激我。”
时舒尘摊手:“那是舒尘误会前辈了,原以为前辈会喜欢。”
水霜简盖上壶盖,将其重新挂在腰间,坐起身子,正眼看她:“自作聪明终会失错,多一点坦诚更好。”
她意有所指的停下话头,时舒尘是个聪明人,能听出潜下台词。
果不其然,她站起身,躬身行了一礼:“前辈慧颖,舒尘是想让前辈替我万灵门撑个台面,走个过场便好。”
水霜简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,笑意不达眼底:“怎么个过场法?让我加入你们宗门?”她语气平缓,似乎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。
“舒尘不敢有此想法。”时舒尘的头低的更下了。
水霜简莫名的心生烦躁,一宗之主,这么低头顺目,有失威严。说出的话也比往日要沉了些:“知道了,明日去时让人喊我。”说完她站起身往回走。
时舒尘眼底的戾气更加重了,那是长年累月在战场中才能形成的煞气。
牧启从后方走了过来,瞧着时舒尘的脸色,垂头:“主,尊上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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