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接受这样的结果，他很努力，真的很努力很努力，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，结果依旧还是这个样子为什么？
面对墙壁，闭着眼睛，有些发酸。
记得上一次有这样的无力感，还是当年父母去世的时候，陈锋，眼睛有些发热，眼泪，却是倔强的不愿意掉下来。
张对看着监控里面的陈锋，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，握紧了拳头，咬牙切齿的看着郑勤，“我们只能忍着？”
郑勤有些不敢直视张对的眼睛，别过脸去，小声地说道：“我们拗不过的。”
“试都没试，就说这样的话吗？”张对有些不甘心。
“若是你不是局长了，他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说到底，郑勤还是比较清醒的，因为他早就看惯了这个世界的黑暗。
听到这里，张对点了点头，然后咬牙切齿的看着监控里面的陈锋，嘴唇轻动，“对不起。我对不住你！我会尽我所能，护你周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