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哭了,可是她不敢,因为说出以上的话已用去了她所有的勇气。
王后讲出如此无礼的话,汉王却没有立即发怒。
刘枢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,不怒反笑,呵呵呵
那笑容邪肆而无情,叫高蝉毛骨悚然,结结巴巴道:臣的意思是如果臣错了,臣可以改。
王后当然什么都没有做错,千万不必内疚。
刘枢朝高蝉慢慢走过去,目光冷峻,一步一步,明明大殿中空旷如许,可随着刘枢的挨近,高蝉却感觉逼仄的喘不过气来。
一定要寡人说的这么清楚么?错就错在刘枢挨到她面前,垂下头,她从来没距离她这么近过,高蝉的耳后不由自主爬上一抹红,想退后一步,刘枢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她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腰带,冰冷又强硬的手,仿佛老鹰的爪子扣住一只小鸡一样,高蝉吓得只能凝固在原地。
年轻的君王脸上还挂着那抹凉薄的笑意,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她们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量,一字一句道:错就错在,你姓高!
高蝉一颤,感觉眼前的一切都黑了。
刘枢的话还在继续:还记得大婚之日寡人和你说的那些话吗?不需要寡人再帮王后想起来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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