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议论,虽然这样的问题怎样回答都不会出错,但郦壬臣的角度的确新颖。
郑伯的眼睛眯了眯,他竟然从这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中听出了讽谏的味道,看来郦壬臣对方才篱墙之内的娱乐活动表示不满。
那么何谓明君、暗君?郑伯继续问。
郦壬臣道:《诗》曰,先民有言,询于刍荛,国君之所以明者,兼听也;其所以暗者,偏信也。故人君兼听纳言,则大夫之议不得蒙蔽,而下情必得通也。
如何兼听而不暗?
若兼听不暗,须先正其身。
孤知之矣,国君要自正其身。那么郦生以为何谓治国之要?郑伯继续懒洋洋的道。他明白这些士人的套路,谈到这个地步,就表示话题快要结束了。
郦壬臣:国君正身之法,在于存其黔首,寡欲而厚德。
郑伯皱眉道:这个你方才已说过了!孤现在是问治国之要。
殿上响起群臣讥笑的骚动,心想卓寮举荐来的士人,怎么话都不会听。
小人听清了。只是君上所言两问,实为一问。郦壬臣声线如常,未闻身正而国乱者!
郑伯面色一变,骚动声也戛然而止。殿中只留下郦壬臣的声音: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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