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生下来就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。也就是说,我们做奴隶的,是不可能跑出主人家的。
做奴隶的,是不可能跑出主人家的。听着这些话,郦壬臣觉得心情很沉重。
夜凉如冰,惊呼出一口霜气,仿佛在重新消化自己方才讲的东西,缓了片刻,才继续说:
我那时候脑袋总算静下来了,能够想事情了。我在想要不要就这么回去,还是先在外面躲几天再说。我们做奴仆的,没有赎回卖身契,是不可能再去别家效力的。我正想着,却发觉阿青脸色很不对劲。
怎么不对劲了?
惊解释道:就是她的脸看起来特别的红,喘气也不自然。
郦壬臣听到这里,心头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只听惊说道:这时我又想起来之前她表现奇怪的地方了,我就问她,方才为什么要乖乖顺着小主子走,为什么不挠他。阿青说,她也不晓得为什么。她说小主子给她吃过一个果子,然后她的脑袋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了。
什么果子?郦壬臣大概隐隐有一个猜测。
不知道。惊老实巴交的摇摇头,她只说特别的甜。
喔那你们郦壬臣已经了然,看来她猜的是对的,她斟酌着措辞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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