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人敢跑出来教导她。
闻喜见她心情有些好转,就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说道:王上,归氏嫡女并不是普通的女子。
他这话意有所指,但刘枢不太明白深意。
刘枢看看他,说道:你这是什么意思,寡人从未将她看作普通女子!
奴是说,归灿大夫刚才话中的意思其实是闻喜想尽量委婉,但又想使她更明白一点:
请您试想,即便是寻常人家,想要与别的门第缔结婚约,会怎么做呢?即使您贵为君王,但也不好以这种的态度将士大夫家女儿的名字随便的挂在嘴上,并且轻易的许诺后位呀。
他说完赶紧将腰弯的更深,老奴愚钝,一番胡言乱语,还请王上责罚!
刘枢侧头思量片刻,骄傲的小汉王破天荒的头一次感到歉意,是寡人不对,不应该随意对待王室的婚约,更不该与谏议大夫轻浮的提及归氏的女儿。
她斟酌片刻,脸色正经起来,以一个接近成年人的稳重口吻道:寡人会依照最严谨的礼制来推行这件事的。
听到她这番话,随行宫人全都觉得有一丝意外,谁都不会想到,往日最厌恶礼教管束的王上竟然会在这件事上甘愿听话。
闻喜却轻轻叹了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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